这一眼,是淡漠的,是高高在上的。
原本还有些迷茫的炎祝,瞬间浑身一抖,熟悉的冰冷的恐惧感又蔓延在心头。
绝对没错!
这个人,绝对是神祝大人!
这个眼神,这个神态,还有那种熟悉的心悸感,绝不会错!
他是神祝……既是蛮荒权势滔天的神祝,也是太虚门年轻一代的天骄!
这看似毫不相干的两人,其实就是一个人,是同一个深不可测的妖孽。
炎祝心中的恐惧更甚,与此同时,胸中又急又怒,大骂道廷这些衣冠楚楚的世家长老,全他妈是酒囊饭袋,是蠢货,竟没一个人,能看破墨画的“伪装”。
你们怎么能看不出来?!
这都看不出来?
炎祝突然有一种,“众人皆醉我独醒”的痛苦。
世人都愚蠢,偏他一个人是醒的,但又一点用都没有,别人根本不信他的话。
炎祝恼恨交加,停在原地一动不动,根本不想,或者说不敢,再跟伪装成“人”的墨画,走在一路。
他怕墨画,万一撕掉人皮,会“吃”了自己。
直到轩辕长老回头,看了炎祝一眼。
炎祝这才不得不挪动脚步,跟在人群里。
他现在是“叛徒”,只能跟着道州的人走,别无选择。
但他却根本不敢靠近墨画,甚至都不敢,抬头看一眼墨画。
因为他知道,神祝大人的眼睛,是能杀人的……
……
众人沿着四象宫的通道,从外向内,“清缴”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