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墨画点头。
白子曦便不再说什么,轻声道:“那你好好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墨画道。
白子曦又看了一眼墨画,确认了墨画的眼神,的确是自己熟悉的感觉,这才起身,缓缓离开。
容真人则在一旁,冷眼注视着墨画。
她确认了好几遍,墨画的的确确,是金丹初期的修为,因此越发觉得匪夷所思。
她也想问墨画什么,但空气中,那一丝惊人的念力虽然消失,但那令人心悸的诡异气场,似乎仍在残留。
以至于她这位羽化真人,都不太敢逼问墨画这个金丹。
问不出什么,倒没什么,可万一真问出什么来了,沾上了不可知的因果怎么办?
容真人也只能,深深地看了墨画一眼,跟在白子曦身后一同离开了。
……
黑夜之中。
一身白衣的子曦,和一身仕女装的容真人,一前一后地走着。
正在二人,即将要各自回房的时候,容真人忽然唤了一声:“子曦。”
白子曦转过头,看向容真人。
容真人沉默片刻,终究还是叹了口气,缓缓开口道:“离你这个师弟……远一点吧。”
从各种意义上来说,两人待在一起,都不太安全。
尤其是,白子曦身份特殊,是决不能有其他情愫的。
白子曦只点了点头。
容真人看着白子曦,沉默片刻后,终于放下了真人的气度,语气也软了许多,温和道:
“子曦,算是我求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