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画好奇道:「你竟压我赢了?」
白晓生冷笑了一声,「这不是废话。」
他又不是不知道,墨画的厉害。
这小子惯会藏底牌,当年在乾学论剑,自己看走了眼,不知输了多少场,今天怎么着,也得讨点利息回来。
别的不说,至少在金丹初期的比试中,这小子几乎等同于是「明牌」了。
自己不压他赢,岂不是傻?
墨画又问:「你赢了多少?」
白晓生道:「不告诉你。」
墨画沉吟道:「那我下次,如果故意输掉,你是不是还会再赔钱?」
白晓生张了张嘴,道:「你没这么无耻吧?
你好歹是乾学第一大宗太虚门的小师兄————
打假赛?能不能要点脸?
墨画道:「我看情况。」
说完墨画看向白晓生,一脸严肃道:「赌博不是件好事,你姑奶奶是我师姐,我也不能看着你误入歧途。如果打假赛,能让你赔灵石,让你戒赌,我也甘愿承受这份无耻。」
白晓生一脸震惊地看着墨画。
当年观看乾学论剑的时候,他就料到墨画这小子,定是个难缠的货色。
却没想到,竟会如此难缠,这哪里是宗门里初出茅庐的弟子,说是修道老油条还差不多。
白晓生无奈道:「你想如何?」
墨画道:「也没什么,我刚跟别人斗完法,肚子有点饿了。」
白晓生心道,你那斗法,跟老爷爷丢火球术一样,走都没走几步,也能饿到?
白晓生道:「我没灵石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