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画强调道:「不是我害死他们的。」
赵掌柜连忙澄清道:「墨公子别急,赵某不是说墨公子您害」死了他们————您懂的,就是可能,有点小克」而已。」
言下之意,你命太硬了,把他们都给克死了。
墨画有些无语,道:「我们是修道之人,修的是天地伟力,讲究天理因果,不能搞这种虚无缥缈的迷信————」
赵掌柜尴尬地笑了笑,不知道这位墨公子,到底在说什么深奥的胡话。
墨画想了想,又深思熟虑了良久,这才问道:「赵掌柜,田长老他————到底是怎么死的?」
「说了,突发恶疾。」赵掌柜道。
墨画目光深邃,摇头道:「您跟我说实话。」
赵掌柜见状,神情也严肃了几分,叹了口气,「墨公子,别为难我了。地宗这种秘事,岂是我能打听的?」
「墨公子您,最好也别再问这件事了。虽说你跟田长老,有那么几分交情,但————」
赵掌柜神情有些惊恐,压低了声音:「一位三品阵师,兼金丹后期的实权长老,都能说死就死,这种地宗的忌讳,谁敢随便去碰?
」
墨画闻言,目光微沉,「我知道了。」
赵掌柜也不知墨画,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,反正该说的,他都已经说了。
之后墨画也还有事,便起身离开了。
赵掌柜也不便多留,只拱手相送。
送走了墨画后,赵掌柜坐在桌前,皱着眉头,思考了很久,这才嘀咕道:「我不会也被「克」死吧————」
赵掌柜终究是不放心,便摇了摇铃铛,唤来管事,道:「你去取几个开过光的卍字印,护身符,地藏图,还有仙佛玉像来————」
管事愣了下,「掌柜的,您要这些做什么?」
赵掌柜冷眼道:「我自然有用,要跟你交代?」
管事忙道,「是,属下多嘴了——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