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画诧异:「只是乾学州界的事?」
白晓生叹道:「也不知你是真傻还是假傻————」
「乾学阵道大会,乾学论剑大会,这些盛举,原本就是用来捧天骄的。
「这些天骄,得了好名次,然后直接入道州,入道廷,联姻,结亲,入仕,执掌权柄「」
「这是一种默契。」
「然而因为你,一切全乱套了。」
「你气势太盛了,论道的名声和风头,全都被你抢走了。」
「乾学四天骄,身败名裂。原本的布局,毁于一旦。背地里,不知多少人恨死你。」
「这些关系,就像藤蔓一样,根深错杂。」
「若不是有太虚门老祖,还有一些高人,在背后暗中保你,你真以为,你能活着离开乾学州界?
墨画皱眉,「可是————这能怪我么?他们打不过我,比不过我,我能怎么办?」
白晓生一滞,无奈叹气,「是的,这就是最可气的地方了。」
这个墨画就是这点最讨厌。
看似人畜无害,但做出的事却很狂妄。
明明很狂妄,但他又的确有狂妄的资本。
偏偏他在狂妄的时候,还一脸谦虚无辜的样子。
让人恨得牙痒,又拿他没办法。
就算说也说不过他————
白晓生心累,叹道:「罢了,反正你自己记住————」
「你在乾学大会造的孽,结下的仇,都会在道州等着你。」
「你这辈子不去道州,可能还好点。若是去了道州,那才是遍地荆棘,满目仇敌。被人生吞活剥了——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