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画叹气。
白晓生道:「这不就是了,祖陵那是你一个外人能去的么?谁知你去地宗的祖陵做什么?你若把地宗祖陵炸了呢?」
墨画道:「也是————」
白晓生第一次在口头上,压了墨画那么一点点,自觉十分得意。
墨画又问:「那田长老,有亲人么?」
白晓生道:「这倒是有。」
墨画道:「都有谁?」
白晓生道:「也没谁,这位田长老,出身不错,但境遇不算太好,父母早亡,年轻时道侣也早逝,只剩下一个儿子,名为田稷之,住在东城北边的田家府邸中。」
「我所打听到的,只有这么多了————」
墨画点了点头,「我知道了。」
白晓生又给自己倒了杯茶,一饮而尽,道:「好了,这件事到此为止,我劝你也少费点闲心。
「」
「以后再有这种麻烦事,也千万别找我了,耽误我正事————」
「嗯,」墨画点头,而后温和道:「以咱俩的关系,计较那么多做什么。
白晓生皱眉:「我们什么关系?」
墨画道:「我师姐是你小姑奶奶,你小姑奶奶是我师姐。」
白晓生恼道:「好你个墨画,短短一句话,占我两次便宜?!」
「你就说是不是吧。」墨画道。
「姑奶奶是姑奶奶,你是你,差别大了,你别臭不要脸,相提并论。」
墨画道:「你别没大没小的。」
白晓生道:「你才没大没小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