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田府,到处还挂着白布,显然还沉浸在田长老过世的氛围中,气息显得有些压抑。
府中有不少婢女和杂役。
这点也有些不对————据白晓生所说,田长老父母早亡,道侣早逝,只有一个儿子名叫田稷之。
他们父子两人,住这么大的府邸,养这么多的杂役?搞这么大的排场?
墨画皱眉,觉得这位田长老,越来越可疑。
他又绕着田府,走了一圈,也没有其他收获了。
他又不好直接进田府看一眼,以免节外生枝,惹人怀疑。
墨画思索片刻,觉得只能用「守株待兔」的笨办法了,看能不能,发现一些端倪。
他取出一枚传书令。
这枚传书令,是他自己造出来,和小师姐「私信传书」用的。
里面的磁纹和密纹,全都是他一手编译的,因此保密性很好。
「师姐,今晚我不回去了。」墨画传书道。
对面没回信,估计小师姐正在修行,没看到。
墨画就暂时放下传书令,继续观察田府,约莫半个时辰后,传书令上才有消息:「嗯。」
一个字,言简意赅,表示知道了,很符合小师姐的性子。
墨画放下传书令,又想起什么,忍不住传书问道:「师姐,你都不问问我在做什么么?」
白子曦:「肯定没做好事。」
墨画叹气。
过了一会,白子曦似乎是感受到了墨画的情绪,传书问:「在做什么坏事?」
墨画叹道:「我查点事————跟一位阵法长老有关,暂时得保密。后续有消息了,再跟你说。」
白子曦也不多问,只道了一声:「小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