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晓生皱眉,问道:「你这请柬,是真的?」
墨画道:「我造个假的做什么?我又没那么无聊。」
白晓生又问:「你真没坑我?」
墨画似笑非笑道:「见花魁的机会,如果也算坑,那这后土城里,不知有多少男人,跪下来哭着求着被我坑。
白晓生一愣,竟觉得很有道理。
墨画道:「走吧,再不走,我可就改主意了,这后土城里,我可不是只认识你一人。」
白晓生犹豫再三,终究是觉得,还是去看花魁更重要些。
一朝被蛇咬,也不能十年怕井绳。就算被坑,也不算亏,白晓生便点头道:「那行,我再信你一次。」
墨画道:「那你带路吧,我不熟。」
白晓生无奈,于是只能自己去叫马车,自己定了路线,然后载着墨画这位大爷,向后土城花街深处的玉春楼驶去。
马蹄声滴滴答答,车内也很安静。
没了小姑奶奶同行,只是跟墨画去见花魁,白晓生觉得轻松了不少。
只是他还是不太愿意跟墨画搭话,跟墨画说话,有时候真是气死个人。
马车走了一会,墨画看向白晓生,忽而心中生出了一丝疑惑:「你成天厮混,真的没问题么?」
白晓生一怔,「什么意思?」
「就是————」墨画寻思片刻,缓缓道,「我也没见你修行,更没见你做过什么正事,成天就只是在市井斗场,青楼赌坊混迹,这样真的没问题么?你修为怎么办?」
白晓生道:「谁说我没修行了?我这就是在修行。」
墨画眉头微皱。
白晓生目光微肃,道:「我之前跟你说过吧,我修的是众生道————」
墨画微微点头,「是说过。」
白晓生瞳孔微深,有些话他不愿跟别人聊,不过墨画毕竟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