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心里,到底还是有些顾虑,觉得应该防患于未然,自己以后得多整几个外号,用来掩盖真名。
万一呢?人怕出名猪怕,万一以后自己真的名气太大了,因果太重了,天天被人惦记,那就有些麻烦了。
墨画心中沉思,马车内也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过了一会,墨画忽然意识到什么,对白晓生道:「你怎么不说了,继续说啊,说你老祖宗的事————
白晓生实在是拿墨画没办法,叹道:「不是跟你说了么,既是老祖,自然要隐真名。不光真名,有些名号都要隐。」
墨画诧异,「对自家弟子也隐?」
白晓生道:「白家可是大世家,只算本家,子弟也不下百万。」
墨画张了张嘴,「百万?」
白晓生点头,「我这还算是往少了说的,毕竟我也没数过。你想啊,这么多弟子,怎么可能人人都知老祖名号?」
「甚至白家绝大多数子弟,终其一生,也见不到任意一位老祖的面。」
「即便是白家的长老,很多也不清楚,白家到底有多少位老祖。」
「传闻中,更有一些白家的先祖,躲天意,避因果,居于无量之处,自成洞天,从来都没露过面。只在族谱和传闻中,有寥寥记载,是真是假都不可知。」
「这种情况下,我又怎么知道,我碰到的是哪位老祖————」
墨画闻言,也心中一凛。
老祖都数不清————白家的底蕴之深,当真恐怖如————
「而且————」白晓生说着说着,忽而皱起了眉头,似乎自己都有些疑惑:「我只是在很小的时候,懵懵懂懂间碰到了这位老祖,说了几句话,得了指点。再然后,我便没印象了,甚至连这位老祖,长什么模样,声音如何,也都不记得了————」
「我去问过父母,长辈,还有周边的人,结果他们都不知道有这位老祖。」
「甚至,我受了罚,去跪白家祠堂的时候,也没在祖堂上,见过类似这位老祖宗的画像。」
「仿佛这位老祖,根本就不存在,就是无缘出现,然后指点了我几句而已————」
墨画有些不太相信:「这位老祖现身,就是为了指点你?」
白晓生点了点头,但自己也有些拿不准,道:「可能这就是机缘,是我的因果。正是因为,这位老祖点拨过我,在我心里留下了缘法,所以我才舍了白家的道统,修了这众生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