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知道的内幕更多一些,也知道眼前这位花魁,是合欢宗的圣女,身份极为特殊,身子也特殊。
从各种意义上来说,玉奴娇这个尤物,他们都势在必得。
唯一无所谓的,还是墨画。他只是默默喝着茶,旁若无人一样,仿佛他逛的不是青楼,而是大街上的茶馆。
白晓生都比墨画急。
同时,他也更为费解。
「你到底————在想什么呢?」白晓生压低声音问道。
「什么想什么?」墨画道。
白晓生叹道:「你送一枚灵石,是什么意思?」
墨画问道:「一枚灵石不能送么?」
「不是————」白晓生着重强调了一下:「你怎么就送一枚」灵石?」
「那————送两枚?」墨画问。
白晓生脸一黑,心中暗骂墨画这小子,嘴是真的贫。
又狂又傲嘴又贫,也不知是怎么当上小姑奶奶的小师弟的。
小姑奶奶竟能忍得了他————
白晓生叹道:「你好歹拿点好东西出来————」
墨画道:「我哪有好东西?」
白晓生一滞,「你身上不带点好东西,就敢来赴花魁宴了?」
墨画无奈,「我不是跟你说了么,又不是我想来的,是他们莫名其妙送请柬,非要请我来的————」
「本身就不是什么好宴,我能送一枚灵石,已经是很给面子了————」
如若不然,一枚灵石都没有。
白晓生还能说什么,只能默默往自己嘴里灌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