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奴娇却轻笑道:「公子您也说了,我可是合欢宗的圣女」————」
玉奴娇的红唇将「圣女」两个字,咬得很重,还带着尾音:「既然是圣女,又怎么可能,与一般合欢道的女子一样?」
墨画微怔,「有什么不一样?」
玉奴娇含笑道:「合欢宗,修的是男女情欲。情欲二字,不光有欲,还有情。」
墨画无语,「你别跟我说,你是修「情」的?」
玉奴娇痴痴地看着墨画,媚态横陈,「奴家自然是修欲的————」
「这个年头,哪里还容得下修情的,就算有修情的,也早就被欲宗拿来当炉鼎了。」
「只不过————奴家毕竟是圣女,功法与别人不同,不修至大成之时,破不得身————所以合欢之法,只能学,却不能用,不能坏了身子————否则就会前功尽弃,一身道行一朝丧————」
玉奴娇叹了口气,手指在桌上画着圈,既有顽皮,又有一丝百无聊赖:「也正因如此————坤州那些大世家的公子哥,才会如此疯狂地痴迷于我————」
「一个精通男女之事,但又冰清玉洁,有着处子之身的合欢宗圣女————哪个男人会不喜欢呢?」
玉奴娇目光如水,一脸哀怨地看着墨画。
墨画闻言微怔,想了想,好像也不是没可能————
若果真是如此,那也难怪地宗大公子,和四大世家的嫡公子,会如此追捧玉奴娇,为了得到她的青睐,极尽讨好献媚之能事。
因为这是一个「清白」的花魁。
是一个出身合欢宗,但又冰清玉洁的圣女。
再加上她的容貌,修为,才情————无一不挠在这些公子哥的心坎上。
尤其是大公子,他是地宗的天骄,地位很高,还与公子阁有关,身上罂粟花腐烂,男女之事定然糜烂。若真想要女人,什么样的没有。
玉奴娇如果不是清白之身,那以这位大公子的心性,也真未必会如此渴求。
当然,反过来说————
这可能也是合欢宗的阳谋。
玉奴娇之所以留着清白之身,或许本就是,合欢宗用来「钓鱼」的,钓的就是坤州这些最显赫的公子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