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球几乎碰到玉玺虚影的瞬间,便被真气分解掉了,不费吹灰之力。
墨画想去窥探破译这些法则,可这点时间,他连一丁点门道都看不出。
催动逝水步,大抵也是逃不出去的。一旦碰到玉玺凝成的法则之壁,估计连血肉之身,都会被肢解。
神念化剑不能随便动用,而且即便用了,也未必能劈开这黄袍真人的玉玺囚牢。
毕竟神念化剑,是神识之力。
而黄袍真人动用的,是大周天灵力凝成的道法。
短时间内,墨画脑海中便已转过了这么多念头,可最终还是只能叹气,觉得束手无策。
当年他很小的时候,见师伯杀羽化如杀鸡。
后来大荒之行,师伯更是诡道无敌,连洞虚都逃不出他的手掌。
可如今,他真的跟羽化对上了,以真人作为「敌人」了,这才深深意识到,羽化之强,根本不是他所能匹敌的。
他觉得羽化不强,那是因为,没真的跟羽化交手。
可一旦真的交手了,他这金丹初期的修为,根本经不住羽化拿捏的。
世间的事,从来都是知易行难。
不真的正面感受一下压力,根本不知道差距在哪,也不知自己有多「菜」。
墨画叹了口气,也没什么办法了。
眼见四周,法则之力渐渐收拢,羽化境的真宝玉玺就要把自己给束缚死了。
墨画也只能仰头望天,呼唤道:「容真人,救我。」
容真人三字一出口,黄袍真人便面色一变。
而墨画话音都未落,便有一道纯白色的剑气,凝聚着琉璃色的羽化真力,在白羽虚影纷飞间破空而来,直接破了玉玺的法则囚笼,劈出了一道裂缝。
墨画很自然地,从容真人劈开的裂缝中,逃了出来,心中叹道:有人罩着的感觉真好。
不过这么一来,自己又欠了容真人一个人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