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白子曦欣慰颔首,目光慈和。
白晓生心痛不已,哀怨道:「那晚辈————告辞了————不打扰小姑奶奶了————」
「嗯,」白子曦道,「去吧。」
白晓生无奈,这才恭敬行礼,而后千万不舍,一脸颓唐地走了。
他将这笔账,又默默记在了墨画头上。
虽说图是被白子曦这位小姑奶奶「没收」的,可他又不敢记恨小姑奶奶。
他只能怪墨画了。
「沾上这小子,准没好事,不仅惹祸,还伤财————」
白晓生心里嘀咕着,离开了小鸾山福地。
小院里,白子曦这才将花魁图展开,将图上的美人,从妩媚的眉眼,到清纯的脸颊,到娇嫩的红唇,精致的下巴,以及婀娜的身段,和艳丽的红裙,仔细端详了一遍。
看着看着,白子曦的眼神,便越来越亮,稀奇道:「原来花魁————长这个样子————」
「小师弟骗我,这不是————挺好看的么————」
白子曦小声嘀咕着,伸出如雪似玉般修长的手指,戳了戳图中美人的脸蛋,目光之中闪过一丝促狭和玩味。
客房内。
墨画也没睡着,他还在琢磨着,如何克制羽化的办法。
可想来想去,也没什么头绪。
从境界上来说,这的确是几乎不可能的事。
金丹初期和羽化境之间,隔着无比巨大的鸿沟。
甚至因为羽化境界的特殊,涉及飞天,真气,大周天,法则之类的更高深的范畴,这个鸿沟比筑基和金丹之间的差距,都更加巨大。
可这又是一个,不得不面对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