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璎珞继续严肃道:「修行是如此,人生也是一样。什么年纪,就要做什么样的事————」
「该修行的时候就修行,什么时候寻道侣,寻什么样的道侣,什么年纪结亲,结亲之后如何继续求道————」
「这些也都要事先考虑清楚,凡事预则立,不预则废。」
「人生苦短,道缘浅薄,在大事上,千万不可马虎,不然轻则蹉跎岁月,重则大道无望·,」
姜璎珞一番话,说得墨画哑口无言。
墨画心中佩服不已,叹道:「姜师姐————所言甚是————」
姜璎珞闻言,目光稍稍柔和了些:「你年轻尚浅,也没太多阅历。再加上远离宗门,师长至亲不在身边,不像其他大宗门大世家的子弟,没人为你安排人生,护持道统————有些事茫然不定,也实属正常。」
「但现在,也该是时候了————你修龄虽不大,甚至在结丹修士之中,算是年幼了。但道侣之事,至关重要,不得不提前考虑,未雨绸缪。」
「结一门好的亲事,对你将来大有裨益————」
墨画只能点头。
这位姜师姐,说得其实也没错,而且似乎也的确是在以大师姐的角度,为自己考虑。
见墨画如此「乖巧」,姜璎珞的容色,也越发温润起来,又问道:「所以,我给你的花名册,你再仔细看看,喜欢我地宗哪位姑娘,我为你们牵墨画有些为难,叹道:「承蒙姜师姐好意————」
他没明说,但姜璎珞明白了他的意思,脸上的神情,又冷淡了几分。
她是地宗大师姐,从没劝哪个弟子,到过这个份上。
给这么多善意,结果墨画却不接受,姜璎珞目光微冷。
可一想到,眼前这人是子曦的师弟,长得清秀柔美出尘,跟子曦竟有几分相似,她心不由又软了几分。
姜璎珞看着墨画,沉默片刻,又叹道:「有些话不太好听,但你心里也应该有数————」
「你是太虚门弟子,名头虽大,但毕竟未入内门,终究隔了一层。」
「一个毕了业的,太虚门外门弟子,无名无分的,太虚门的权势,你仰仗不了多久。
「」
「你的家世,虽然众说纷纭,来历神秘,但应当不会太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