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夫闻言,却大惊道:「青畴州界————去不得。」
「怎麽了?」黑袍修士问。
车夫满脸苦涩,「不瞒先师————青畴州界,已经彻底乱了,暴民到处流窜,见人就杀,腐地千里,荒无人烟,去了那里,没几人能活着出来————」
黑袍修士道:「无妨————」
您倒是无妨,可————
车夫惊惧道:「可小的若去了那里,必死无疑————」
黑袍修士略作思索,便道:「你送我到边界。」
青畴的边界,车夫也不大敢去,可这位「高人」,已经说到这份上了,他也不敢再推脱了。
那整个屠宰场的恐怖屠户,欠不是眼前这黑袍人的对手。
可见这黑袍修士,是位更恐怖的存在。
车夫便是僵了熊心豹子胆,也不敢真的忤逆这等人物。
车夫满脸惧色,道:「行,那我送您过去————」
马车继续向前行驶,穿过南穗州界,通向更远,也更混乱的青畴州界。
只是此时的马车内,空荡荡的,就只剩下黑袍修士一人了。
他穿着黑色道袍,带着斗篷,遮住了面容,只有半截白皙的下巴,露在外面。
气息无形之中,透着一股隐秘,让人看不透虚实。
这位黑袍修士,正是离开了后土城,来到大灵田界的墨画。
此时的墨画,坐在马车里,看着车窗外的景象,目光深邃,心中思绪纷呈。
「息壤大阵————」
有仂这个大阵的秘密,被地宗和世家,已经封锁死了。
兹事体大,后土城中,根本得不到任何讯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