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林之中,阳光照不进来,可见度低。
古老的林木,又错综复杂,无法标记方位。
墨画强大的神识,一散出去,感觉也雾蒙蒙的,前后四方都一样,无法辨别方位。
甚至墨画的因果算法,也开始被扭曲了。
他算出的结果,似乎被老林内部的某些念术磁场,无形中牵引和影响了,偏离了初始的方位。
墨画绕了几圈,都在原地打转,心头微沉。
「果真是————有点门道————」
墨画索性不再推算因果,而单纯依靠神识感知,在千蛛老林中,寻找「活人」的气息。
甚至,不只是「活人」,哪怕是能动的「活物」也行。
如此又寻了半日,四周仍旧一片死寂。
整个林子,除了死蛛,死虫,死寂的雾一般,没有一点生气。
墨画也早已迷了路,根本不知身处何处,所在何方。
墨画皱了皱眉。
就在他考虑,要不要用一些,更极端更粗暴更不礼貌的手段,来辨位搜林的时候,远处忽而传来了一些极微弱的动静,似乎是有人在说话。
墨画心念一动,隐着身形,循声而去,走了大概数里地,耳边声音渐响,果真是有人在交谈。
墨画虽对自己的神识强度有自信,但为了保险起见,还是收敛起了神识。
一身的气息,也都消弭到了极致。
脚步也轻若羽絮,缓缓走到了近前,定睛看去。
便见林中,果真有一伙人聚在一起。
这群人,人高马大,穿着破旧的甲胄,脸上涂着三道青痕,瞳孔发白,周身带着怨气,一看就是双手沾满鲜血的人。
墨画微微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