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愧是邬先师的「特使」,阵法竟然精通到如此地步。
前后只算错了七八次,死了十几人,就破了这阵地,当真可怕————
可随后他又心中一沉,转念道:
这位黑袍先师,既有如此高明的阵法造诣,却不早出手。
偏偏等自己这群兄弟冲锋,折损了不少人手,这才装模作样,说什么「略懂」。
这必然是,奉了邬先师的命,想暗中敲打我,让我听他们方士的话,否则就会像现在这样,死伤惨重————
青面头领心底不知想些什么,但还是敬重道:「多谢先师出手相助,先师的阵法手段,当真高深莫测————」
他这马屁拍得有点太过浅薄了。
墨画也不知道,自己刚刚那点手段,到底哪里高深莫测了。
不过他还是微微颔首道:「举手之劳而已,邬先师让我来,本就是为了,除掉道廷司的走狗。」
「事已至此,当速战速决,不得耽搁。」
「好!」青面头领狞笑,转头对着部众道,「小的们,开荤了。」
一群青面部众,无不面露血光。
黑袍之下,墨画的眉头却微微皱起,他隐隐觉得,这群青面凶徒,有些不对劲。
开荤这两个字,他也不是第一次听到————
不过现在也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。
墨画敛气凝神,而后跟着青面头领一行人,继续向前行进。
再走了不到一里多,眼前便骤然出现了一片营地。
这营地是临时搭建的,用来暂时栖息,休养和疗伤的。
周围也有一些防御的阵法,只建到一半,十分薄弱,约等于无。
而此时营地之中,聚着四五十个修士,身穿道廷司的制袍,身上大多带伤,印堂微紫,一脸杀意地看着青面部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