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道黑袍身影,真的跟鬼一般。他越想杀,就越是杀不到。
甚至别说杀了,连衣角都不曾碰到。
又追了百余回合,还是寸功未立,青畴上人怒火直冲大脑,彻底上头了,对周遭的一切,都不管不顾,甚至不知天地为何物,眼中只有那一道该死的黑色身影。
此时此刻,他满心的执念只有一个,就是将眼前这黑袍修士给杀了。
哪怕把这黑袍修士杀了,自己当场就死也无所谓。
墨画的「招恨」体质,一至於斯。
可天不遂人愿,青畴上人又不知追杀了多久,仍旧毫无进展,以至於他体内的血气,都开始消退了。
血气消退,热血下头,青畴上人立马就渐渐冷静了下来。
他琢磨片刻,心头瞬间一凛,道:「不对,这黑袍奸贼,为何灵力如此充沛?」
自己堂堂青畴上人,金丹後期的体修,如此高强度追杀之下,耗了这麽久,竟都不曾耗光他的灵力?
这能是金丹初期的修士?
青畴上人觉得有些不妙,越发冷静起来,感知了一下局势,当即丢掉墨画,转手杀向顾长怀。
既然这黑袍奸人,身法诡异,杀不掉他。
那就杀了顾长怀,了却宿仇。
青畴上人化作一阵腥风,向顾长怀扑杀而去。
墨画见他要跑,当即徒手一抓,六道水牢术凭空降临,将青畴上人牢牢束缚。
又是这恶心的黏人的法术!
似乎是触动了刚才不好的记忆。
青畴上人大怒,差点又想扑上去,把墨画给宰了,但他到底还是忍住了。
这种情况下,要分得清轻重缓急。
青畴上人奋力一挣,将水牢术挣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