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行,必须得撤了————」
可就这麽撤,青畴上人实在是不甘心。如此狼狈而逃,实在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青畴上人略一思索,忽而心头一动,猛然转头。
这次他杀向的,就不是顾长怀了,而是远处的道廷司修士。
墨画杀不掉,顾长怀也不好说,他似乎退而求其次,想随便杀几人泄愤。
墨画也似乎提前预料到了,青畴上人的心思,当即又停了身法,切换术式,以水牢术封锁青畴上人的行动。
可就在墨画转换术式的那一瞬间,青畴上人眼中血光一闪,青皮之上的纹路一亮,竟以更快的身法,突然杀了个回马枪,直奔墨画而来。
这一次,青畴上人似乎是用了全力,乃至透支了一部分心脏之力,速度奇快。
墨画正在转换术式,错愕了极微小的一刹那,已然被青畴上人,抓住了时机,逼近了身旁。
远处的顾长怀见状,瞬间勃然变色。
墨画似是有些猝不及防,身形一滞,只能竭力去闪躲。
好在他逝水步极为精妙,哪怕是千钧一发,也还是从青畴上人的杀招之下,闪了过来。
可即便如此,他还是慢了一丝丝,被青畴上人「碰」到了。
青畴上人畸形但锋利的指尖,挟着腥风,贴着墨画的脸颊,划了过去。
这一招式,极为惊险,差之毫厘。
没撕到墨画的脸,但残余的腥风,却将墨画的斗篷,撕开了一道大口子,连同墨画的头发,也撕掉了一绺。
只差一点————就能将墨画的脸,撕成两半。
青畴上人暗恨,心中极为可惜,可他这一撕,却也撕开了斗篷,让他看到了墨画的半张脸。
那半张脸,白皙如月,温润如玉,眉如星辰,说不出的年轻俊美。
即便是青畴上人,也愣了几分,有些难以置信。
他还以为,这等卑鄙阴险恶心龈龊的小人,必然是个「老阴比」,容貌奸险阴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