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者都是「吃神识」的大户。
学了左道,就没多余的神识,再去练习阵法。
学了阵法,也不可能有余力,再去研习方术。
两个一起学,必定贪多不得,最终一无是处,两个都不可能学好。
在一些老怪物身上,或许会有阵法和左道兼修的情况,但这本身也是极少数。
而且老怪物寿元长,有足够的时间,去慢慢兼修左道和阵法。
可青畴上人口中的那个「贼人」却不同。
他年纪如此之轻,就有了不俗的阵法造诣。
那就意味着,他短短几十年的修道年岁,几乎全部神识,都投入了阵法的练习中。
既然如此,那他就不可能,再去学什么高明的左道方术。
就算学了,那他会的方术,估计也屈指可数,更不可能有什么过人的造诣————
郭先师点了点头,觉得事实大抵如此,缓缓放下了心来。
青畴上人虽然狡诈,但不好学,对阵法和左道上的事,知之不多。
但邬先师,是左道高人,却不可能不明白这里面的关窍。
邬先师又将前因后果,在脑海中梳理了一遍,确定万无一失,这才道:「老夫会用这发丝,施展蛊术,去窥此人的因果。」
「若是此人,有些不俗的来历,那权且撤退,再从长计议。」
「但若此子命格薄弱,神念不坚,亦无左道根基,那就休怪老夫————」
邬先师眼中,闪过一丝残忍,「直接用蛊术,咒得他七窍血流尽,毙命当场。」
青畴上人闻言大喜,道:「还是邬先师神通广大,那便有劳先师了。」
邬先师捋了捋胡须,轻轻颔首。
之后青畴上人,在一旁护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