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顾长怀也见怪不怪了。
当年筑基的时候,墨画就这样,有些神神叨叨的。
如今他金丹了,症状自然也就加剧了。
他也没出声打扰,直到墨画眼眸微闪,似乎从专注状态中抽离了出来,这才问道:「琢磨清楚了?」
墨画摇头,「还没————」
只是有一些思路了。
顾长怀也不多问,而是说起了正事,「接下来怎麽办?」
顾长怀目光微凝,缓缓道:「我们要不要————现在去杀了青畴上人,以绝後患?」
他虽然不太确定,也没有根据,但凭直觉却几乎可以断定,墨画一定有,可以追踪青畴上人的手段。
如果追不上,他绝不可能放青畴上人逃掉。
这就是墨画。
当年筑基初期,就能在乾学州界,搅风搅雨,杀火佛陀,诛水阎罗,与一众罪修魔修斗智斗勇的太虚门小师兄。
心智近妖,神识敏锐,如今更是到了金丹境界。
青畴上人虽强,但也绝不可能,逃出墨画的指掌。
顾长怀对此很了解。
墨画微怔,思索片刻後,问:「这个青畴上人,究竟是什麽人?青畴州界的暴乱,就是他引起的?」
顾长怀微微颔首,「据道廷司勘查,这青畴上人,修道两百多年,本名不详,出身不详,外号青面獠」。」
「传言他先天血脉特异,却被父母视为畸生,弃於荒野,吃妖兽腐肉为生,故而心性残暴,视人为「食物」。」
「及其修行有成,便占山霸林为匪,乃是青畴州界,远近闻名的一大祸害。」
「如今青畴州界,正值灾年,土地腐化。青畴上人便趁机招揽部众,纠集暴民,下山劫掠,遗祸一方,引发了暴动,的确是罪魁祸首,也是最大的元凶。」
「只是——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