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画深邃的目光微闪,嘴角浮出若有若无的笑容,而後收敛起眼中的锋芒,转过身领着顾长怀和道廷司一行修士,一步步离开这迷局,向千蛛林外走去。
与此同时,千蛛观内。
似是有一阵阴风吹过。
筋疲力竭的青畴上人莫名打了个寒颤,躺在地上的邬先师,也受了刺激,缓缓睁开了双眼。
——
可一睁开眼,邬先师便觉眼皮像刀割一样痛,什麽都看不到。
与此同时,他头痛欲裂,脑汁如同被榨乾了一样。
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,他的身上,血肉虽缓缓复苏了,但那被摧残的伤口,仍然遍布四肢百骸,如同被扒了一层皮,看着十分凄惨,触目惊心。
邬先师惊恐莫名,喉咙嘶哑,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:「我————我怎麽了?」
「我怎麽会变成这个样子?谁害了我?谁扯了我的皮?抠了我的眼?吸乾了我的识海?"
「谁?谁?!」
青畴上人先是一惊,听闻邬先师乱叫,适才的惊悚,又浮在心头。
他害怕邬先师,又重新被「污染」,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恐怖的事。
可随後,青畴上人见邬先师,虽然血肉斑驳完全不成人样,但却似乎又的确是个「人」了,这才或多或少松了口气。
青畴上人道:「邬先师,冷静些————」
邬先师仍旧惊恐道:「谁!谁扯了我的皮,我的眼————谁抠了我的眼?」
青畴上人无奈:「先师,你自己扯了自己的皮,你自己抠了自己的眼————」
邬先师闻言,先是一惊,继而大怒,「胡说,我怎麽可能————」
他还没说完,便想起了一些左道上的禁忌,当即恐惧道:「不对,我————我做什麽了?
「」
青畴上人皱眉,「您————不知道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