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道难传,这些弟子,当真是一代不如一代,既无根骨,亦无心性。
难怪祖师爷的东西,全都失传了。
左道也如此式微。
青畴上人却不在乎这些,只是他心中仍旧有着很多疑虑,便小声询问道:「先师,这————太岁,究竟是什麽,又到底有何神通,能让您吃这麽大苦头?」
邬先师本不愿回想适才种种恐怖的遭遇,可「太岁」之事,兹事体大。
若真是太岁过境,那必将是天大的事,搅得漫天血雨腥风,不可不慎重。
邬先师皱眉思索良久,这才忍着心悸,强行回想往事,只不过他也不敢想太多。
只敢将记忆回拨到,见到那张白玉无瑕的「人脸」之时。
再往下的事,他就不敢回忆了。
更不敢去回忆,自己跟这俊美的年轻修士,到底说了什麽,又有何遭遇。
这样一来,就相对比较安全,也不会触发自己的恐惧症。
邬先师就眉头紧锁,站在原地琢磨。
适才心中恐惧,不敢多想,可此时越琢磨,心中的疑惑越多:
太岁在哪?
是那个黑袍年轻人?
「不可能————那年轻人倘若真是「太岁」,那我见他面的第一眼,便已经暴毙了————
「」
「真正的太岁神,乃大凶之神,恶念滔天,我绝不可能,从祂面前逃生————」
「可我的确撞了太岁,却没死————」
「那这————到底是怎麽回事?」
邬先师调动毕生所学的左道知识,不断沉思:「是我猜错了,其实不是撞太岁,而只是中了某种厉鬼妖魔的幻觉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