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如何,都要先做点事才好,时局不等人。
之後墨画和顾长怀两人,便动身前往青畴城。
青畴城外很乱,人多难免行动不便,会惹下未知的麻烦,因此略作思考後,墨画便决定和顾叔叔二人,先想办法入城,看看情况。
顾长怀则对顾安和顾全吩咐道:「你们另寻一个偏僻的地方,安心养伤,保存体力,没有我的命令,不可轻举妄动————」
顾安和顾全皱眉,有些担心顾长怀,不过转念又想到,他们家的顾大人,有「神通广大」的墨公子跟在身旁,理论上来说,比谁都安全。
如果遇到墨公子都解决不了的问题,那他们跟着,也是白扯。
不如留下来好好养伤,之後再帮顾大人和墨公子的忙。
顾安点头,拱手道:「大人,您多加小心。」又对墨画道,「墨公子,拜托了。」
墨画点头。
之後众人便不再耽搁,开始分头行动。
顾长怀手下的道廷司修士,驻紮在偏僻处养伤。
墨画则和顾长怀二人,隐匿着身形,向远处在战火中破败,却屹立於灾乱中的青畴城遁去。
墨画自身精通小五行匿踪术,隐匿自然不在话下。
顾长怀跟墨画混久了,近墨者黑,现在储物袋里,也常备着几套珍贵的隐匿法袍了。
两人隐去身形,向青畴城进发。
一路走在灾民,饥民,荒民,流民,暴民交织的人潮中,周遭所见,仍旧是种种凄凉惨状。
衣衫褴褛,形销骨立者,不可胜数。
偶有凌虐,残杀之事,乱成一片。
不少灾民双眼麻木,印堂漆黑,显然命数已尽,心中绝望,挨过一日是一日。
而这种苦命之人,放眼望去,如乌云一般,数之不尽。
即便是墨画见多了,都觉着有些麻木,只能无奈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