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多的,是流民和乞丐,这些人已经一无所有了,不怕被抢,也不怕被杀,四散在路边街角,只求一口吃的,能多活一两天就好,除此之外,已经什麽都不在乎了。
而除了乞丐外,还有少量暴民,成群结队,来回搜刮和杀戮。
这些暴民,同样情形很复杂。
有些人并不算真正的暴徒,只是世道恶劣,他们不得不成群结队,以求生存。
还有一些人,就是纯粹的恶人了。
他们巴不得世道乱了,无法无天,可以放纵慾望,奸淫掳掠,无恶不作。
但凡遇到女子,必强行凌辱,看到路边的乞丐不顺眼,也会上去乱刀砍死,满脸沾血,哈哈狂笑。
有些人在平时,甚至还可能是相对本分的「好人」。
可世道一乱,没了法度制约,人性中看不见的恶,就会如洪水猛兽一般,吞噬人的理智。
墨画也只能暗中以金刃术,割断几个暴徒的腿,或是以火球术,烧了凶徒的胳膊,以救人性命,惩些恶徒。
可青畴城很大,这种事也太多了。
他一个人,终究只能管自己眼前的这点事,更多的不公道的惨事情,根本管不过来。
再怎麽做,也是杯水车薪罢了。
这样下去,终究不是办法————
青畴城内的大街上,死寂和混乱纷呈。
墨画环顾四周,一步步向前走。
走进一片街道,忽而心念一动,抬头看向路旁的一间高阁。
见高阁之上,悬着一块牌匾,牌匾上写着三个大字:「富贵楼————」
墨画停下脚步,眉头微皱。
顾长怀问:「怎麽了?」
墨画有些意外道:「青畴城内,也有富贵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