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直口快,不会替人隐过。
简单说,就是会胡说八道,乃至恶意中伤。
白晓生吸了口凉气,头皮发麻。
这个世上,怎麽会有这麽坏的人————
白晓生有些拒绝不了,可琢磨片刻,又叹道:「真不是我不帮你,而实在是,我有自
己的事要做,我得修自己的道————」
墨画问道:「你自己的道,就是在这里演乞丐?」
白晓生摇头,「你不懂,这叫悟众生之理,演众生之道,晓众生之苦。」
「可是————」墨画目光微凝,缓缓道,「别人都是真苦难,你在这里演苦难,你觉得合适麽?」
白晓生一愣,忍不住抬头,看了眼四周凄惨的乞丐。
这些人的苦,都是真的,是生死悲离之苦。
自己在这里扮演,虽说也是在体悟疾苦,可再怎麽体悟,那也是「假」的。
墨画又缓缓道:「你不演苦,也不耽误你参悟苦。你去救众生,不也是在悟众生道麽?」
白晓生心里咯噔一跳。
他奶奶的,这该死的墨画,说的好像,是有那麽一点点道理————
可是————
白晓生抬头看着墨画,皱眉道:「你是不是又在诓我?」
墨画摇头,无奈道:「你疑心病太重了,老是疑神疑鬼的,道心不坚,这样怎麽求道?」
白晓生冷哼。
「好了,别演乞丐了,」墨画道,「赶紧的,一切做点正经事去。」
白晓生脸色难看,一脸不情愿,不过还是缓缓站起了身子,身上虚影一闪,褪去了衣衫褴褛,蓬头垢面的众生之相,重新变成了那位,无形无相,洒脱不羁的白家大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