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白晓生还想着,既然墨画的「据点」,是在后土城,墨画的小师姐也就是自己的小姑奶奶,也在那里。
那理所当然,这个墨画的活动轨迹,就不会超出后土城的范围。
经历过之前被墨画坑的惨痛教训,白晓生便想着,惹不起,我还躲不起麽?
既然在后土城里,躲不掉这祸害,那离开后土城,不就行了麽?
大灵田界,总归够远了吧。
青畴州界,总算够偏了吧。
刚好,还发生了暴乱,一片血雨腥风,自己也刚好可以过来,体会众生之苦。
谁没事,会跑这个地方来?
可万万没想到,好死不死的,墨画还是找了过来。
而且整个青畴城,那麽多乞丐,他还真就能精准地找到自己————
真是邪了门了。
根源到底出在哪里?
难道真是当年在乾学论剑的时候,自己对着这墨画嘴贱,评头品足了一番,信口开河编排了他一些话,说他是「混子」,是「托关系」,「走後门」,是「二世祖」,「太子爷」,嘲笑他「拿剑都费劲,更别说论剑了————」这些话————
被他抓到了因果小辫子,因此种下了祸根?
没这麽离谱吧————
他也就是一个金丹而已,我背後偶尔说说老祖坏话,也没见被老祖惦记————
莫非真是祸从口出,犯了墨画这小子的忌讳了?
白晓生一脸难受。
墨画忽然转头,看向白晓生。
白晓生心头咯噔一跳。
墨画问:「你想什麽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