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棋盘上,这几乎是一枚「死子」,与整个暴民的局势,息息相关。
墨画点了点头,「这些我知道,所以得另辟蹊径。」
白晓生不理解,「另辟蹊径?」
顾长怀也看向墨画。
「你肚子里,到底打着什麽————盘算?」白晓生忍不住问。
墨画想了想,道:「青畴州界暴乱,我们都是外人,没势力可依仗,因此想解决暴乱,并不太可能。」
「所以————暴乱的问题,只能从内部解决。」
「内部?」顾长怀错愕。
墨画点头,「我们自己,先成为暴民,因势利导,藉助暴民自己的势力,解决青畴上人,和暴民内部的问题————」
顾长怀闻言,眼皮直跳。
白晓生也明白了墨画的想法,忍不住吸了口凉气:「我看你小子的胆子,是真的肥————」
加入暴民,成为暴民,领导暴民是吧?
哪天道廷大军来了,一看你小子领着暴民「造反」,怕是第一个就把你这小子给宰了祭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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