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通仙教代天宣化,只助有道,不助残暴。」
常大将闻言,一时心神震动。
虽不知这黑衣先师所言,是真是假,但能说出此等大义之言,想必是有几分道心在身上的。
更何况,常大将不敢赌。
黑衣先师所说的「预言」,万一是真的,那他常山部众的宿命,必将悲惨万分。
真到了那个时候,穷途末路,再後悔也晚了。
常大将深深叹了口气,便拱手道:「老朽不才,蒙先师看重,此後当尊先师之令,奉通仙教教义。」
「只是————」常大将深深看了墨画一眼,苍老的眼眸中,竟似流露出了一丝哀求。
「我常山百姓,历代农耕,吃尽千辛万苦,万望先师垂怜,留他们一条性命——
墨画默默看着常大将,缓缓点了点头,认真道:「老将军,尽管放心————」
「此後常山百姓,自有我通仙道,一力护持。」
暴乱的青畴城内。
常大将姑且信了墨画的承诺,并且奉墨画为先师,在常山军寨中,选了一处专供贵客休息的巨大营帐,作为先师的居所。
墨画和白晓生,顾长怀三人,便在常山营寨中,暂时落脚。
宽敞但简洁的营帐之中。
墨画四处检查了一遍,又亲手布了一些阵法,隔绝了窃听和窥视,这才得了空闲,掀开斗篷,露出白皙的面容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白晓生不停盯着墨画的脸看,看了很久。
墨画问:「你看什麽?」
「没什麽,就是感觉————」白晓生皱眉,「你好像突然变得,有点陌生————」
顾长怀也忍不住瞅着墨画看。
他也感觉,今天的墨画,跟他以往印象中的墨画,似乎都有一些差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