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亘古以来,便是如此。
可细细想来,画阵法,溯神识,便意味着,可以让阵法和神念,在有形和无形之间,来回转化。
有无相生,虚实相化。
看似平平无奇,却有一种化腐朽为神奇的玄妙在其中。
只是境界低微之时,根本参悟不透罢了。
那道碑的存在,是不是就与通仙城有关?
会有什麽关系?
又究竟是何等存在,能在天机因果和人的认知中,屏蔽了通仙城的「仙」字?
师父当年,又为何会选择去通仙城隐居?
大道如风,起於青萍,很多事情,种种因果的根源,也都是从穷苦的通仙城,一块无残碑,和自己这个小小的修士开始的————
这些漫不经心的细节,此时通过因果直觉,细细琢磨,竟处处都透着一股,说不出的玄异诡谲————
墨画的神情几番变幻,心头微觉悚然。
白晓生和顾长怀在一旁,见一向淡定的墨画,此时竟像是着了魔一样,目光流转,情绪不定,神念起伏,透着莫名的压迫感,让人心底微麻。
白晓生忍不住小声问道:「你又想什麽呢?」
墨画一怔,回过神来,这才收敛起心底的异样,摇了摇头,「没想什麽。」
白晓生冷笑,明显不信,不过墨画不说,他也不好追问。
他有自知之明,知道自己还没厉害到,能从墨画嘴里,掏出秘密来的地步。
能不被墨画掏秘密就不错了。
白晓生不说话了。
墨画心中却仍旧担心不已,想了想,便试探道:「那我现在改名,还来得及麽?」
「改名?」白晓生一怔,「你不叫墨画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