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传闻他也早听到了,心中又惊愕又好奇,只不过因为不方便窥探墨画的秘密,一直忍着没问而已。
这口大黑锅,墨画自然不可能认。
他叹道:「不信谣,不传谣。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阵师罢了,不要什么脏水,都往我身上泼。」
墨画又看向白晓生,「你已经是一个两三百岁的成年修士了,要有分辨是非的能力,不能别人说什么,你就信什么。」
「金丹初期,杀金丹后期,你觉得像话么?」
白晓生被墨画问得懵住了。
这件事,他乍听的时候,也觉得离谱,觉得魔宗肯定是脑子有病,这种话都能说得出来。
要么就是,有人暗中想「捧杀」墨画,把墨画吹上天,让他成为别人的眼中钉,再搞死他。
可真跟墨画接触久了,白晓生竟开始怀疑起来了。
他开始怀疑,墨画是不是真的,能凭一己之力,杀金丹后期了。
因为墨画实在太奇怪了。
一般修士的战力,以境界为基础,随根基、血脉和道法的优劣,上下略有浮动。
但再怎么浮动,也不会悬殊太过离谱,还是要遵循一定的境界法则。
可墨画不同。
他灵根差,身娇体弱,看似一拳就能撂倒。
但真当动手的时候,白晓生又觉得墨画深沉如渊,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。
白晓生屡次暗中动过念头,想偷袭一下墨画,试试墨画的深浅。
可他犹豫再三,还是不太敢。
一旦试错了,惹墨画不开心了,那可不是开玩笑的。
哪怕墨画的修为真的很菜,可他的阵法,他的人脉,他那淬毒的嘴可不菜。
自己肯定会倒大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