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这个汇聚毒阵,土阵和地阵,三者阵理于一体的,二十八纹地瘴土毒阵,真学起来,并没有墨画预想中那么难。
只不过一些阵纹细节,需要梳理,一些阵枢上的关窍,需要花时间推敲,并融汇贯通罢了。时间在一点点流逝,墨画沉浸在阵法的学习和参悟中,不知过去了多久。
识海中的道碑,到了时限,消失之后,到了子时再浮现,如此循环了几遍。
终于,当墨画将复杂的阵理,归而为一。
将瘴气的腐性,与土毒的特征,融合一体。
所有繁复的阵纹,全都铭记于心。
甚至在道碑上的摹画,也成功了,所有地瘴阵纹融成一片,散发着明黄色璀璨,但危险的光泽。
这意味着,墨画真正学会了,这一门地瘴土毒阵法。
学会了一门,“灭城”乃至“灭州”级别的,大规模毒伤性杀器。
这种阵法,毫不夸张,是真的能“屠城”的……
墨画的心情,却极为复杂。
因为这门土毒阵,给了他一个极其危险的预兆。
不过他现在,也没空细想这些。几乎与此同时,墨画又在道碑上,勾勒出了另一副,火红色的阵法草图。
二十三纹,焚心火毒阵。
这门品阶最低的阵法,当真成了最难学的五行毒阵了。
墨画又盯着阵纹看,将这焚心火毒阵,在心底揣摩了许久,还是没意识到,自己到底哪里出了问题。
从阵纹上来说,这副火毒阵,应该是最简单易懂的……
从形式上,自己也一看就明。
那问题就出在了“阵理”上?
“焚心……”
墨画轻声念叨着这两个字,忍不住心生疑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