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左护法顾长怀,有道廷典司的履历,经验丰富,此时正留在司衙里,调度物力人力,清点卷宗,制定规章制度,维护青畴城内的秩序了。
顾典司做事,不辞艰险,稳重而有条理,看似沉默寡言,但职责范围内,绝大多数事,都能处理得很好。
与之相反,白晓生就差了点意思。
他的能力比较单一,只能扮乞丐,或者打打杀杀。
如今顾长怀“重任”在身,算来算去,也只能由他这个右护法,来护卫通仙教尊贵的墨先师大人了。
白晓生也没的选。
“流年不利,近墨者灾啊……”
白晓生心中叹气,而后悻悻然不说话了,重新做了跟屁虫,背着手,跟在墨画身后。
墨画走到哪,他也走到哪。
墨画却没管白晓生,而是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,想弄清楚,青畴腐土的毒性,根源到底来自哪里。
假如有阵法,这阵法又藏在何处……
眼前的土地,血色深到发黑,理论上来说,应当是毒性最烈,也是最接近某种阵法源头的地段,但墨画来回转了十几圈,还是没任何发现。
这就又很奇怪了……
墨画心中沉吟。
高人布阵法,肯定不会让一般人发现,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可自己又不是一般人,高人布下的阵法,能瞒过一般修士。
但若连自己这种水平的阵法天才也能瞒过去,那明显就不太合理了。
如果说,自己事先对此类阵法,一无所知,大意了,没察觉到,或许还情有可原。
可现在,自己已经切过片了,在阵法的层面,验证过微虫和毒素的一致性了。
并且亲自到了现场,勘查了这么久。
那没理由,还是一点线索都找不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