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画点头,声音诚恳了些:“拜托了,白护法大人。”
白晓生这才神情稍霁,起身拂袖,走到了百丈之外,问:“行了么?”
墨画点头,而后遮着白晓生的视线,用手在地上,勾勒出了一副一品厚土绝阵。
画完绝阵之后,墨画将手掌,按在绝阵之上,继续闭上双眼,屏气凝神,静心感悟大地之下的波动。
有了厚土阵,作为媒介。这下对大地道蕴的感知,果然清晰了一些。
可地下的气息,还是浑浑噩噩,很难分辨。
仿佛有着一条,浑浊的屏障,阻挡了大地的道蕴,墨画根本感知不到。
墨画再静下心来,借助厚土阵的维系,继续去感悟。
与此同时,他也尽量回忆小时候的心态,进入忘我的状态。
摒弃所有世俗认知,忘掉所有法门,不催动任何技巧性的算法,只保持赤子之心,把自己当成小时候那个,一无所知,眼中只有天地的孩童。
在这种近乎忘我的纯真状态下,墨画以厚土阵为媒介,继续去感应大地。
这个过程,就比较漫长了。
……
远处的白晓生,一脸严肃地看着墨画,眼睛眨都不眨。
他见墨画煞有介事,又是赶人,又是画阵,一副不可告人的样子,还以为墨画是要搞什么“大试验”,惊天动地的那种,因此心里多少有些惴惴不安。
可看了半天,墨画还是像个木头一样,闭着眼睛,在摸着大地,身上的气质或许有些奇怪。
但墨画本来就是那样,神秘兮兮的,气息飘忽不定,变成什么样,又都不奇怪。
白晓生又盯了一会,便觉得无聊了。
没有一点变化,也没什么特殊的征兆,没意思……
白晓生索性随便往地上一躺。
地面很脏,但无论是血水还是泥土,都沾不得他半点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