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他便催动身法,身如水影,化一道水光,向西北方遁去。
白晓生则还留在原地,神情呆滞,脑海中天人交战,被匪夷所思的现象,冲击着常识,对修道的认知都有些扭曲了。
直到墨画走远了,他才渐渐回过神来。
但白晓生也没第一时间,去追墨画,而是一脸不可思议地,走到了墨画适才坐的地方。
地面之上,有一块土,画过什么东西,然后被抹掉了。
白晓生眼皮子直跳,之后也缓缓半蹲,学着墨画,将一只手按在地上,闭上双眼,静心感知大地。
感知了一会,白晓生又缓缓睁开双眼,神情变得更迷惑了。
“这……什么也没有啊。”
“我怎么什么都感应不出来……”
“墨画是不是又在骗我?”
白晓生眉头紧皱,可适才所见所感,应当不会错,墨画似乎真的,跟大地融为了一体。
就是不知道,墨画到底又体会出了什么。
白晓生擡头看了眼四周,见血色荒凉一片,已经没了墨画的身影了,无奈叹了口气,道:
“我的小姑奶奶诶,到底找了个什么‘东西’……当师弟啊……”
白晓生摇了摇头,收起心思,而后催动身法,身化剑光,向墨画离去的方向遁去。
……
墨画也没有走多远。
等白晓生追上墨画的时候,便见墨画站在一块死田面前,看着腐烂的地面,兀自沉思。
白晓生心中千思万绪,疑窦重重,识海还是嗡隆隆的,不知要不要开口,更不知如何开口,最后想了半天,只憋出了一句:
“你看啥呢?”
墨画被打破了思绪,指着地面道:“我看地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