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晓生又端详了一眼,面前丑陋的鬼头石门,心底还是冒寒气,仰头看向墨画,道:
“你不会想让我,把这门也给劈开吧?”
墨画问道:“你能劈么?”
白晓生道:“你别坑我。”
刚刚听墨画的话,一无所知的情况下,劈开了一个土偶,流出一堆掺着血水的肉浆,闻了一鼻子腐臭,就够恶心的了。
这个墓门,且不说能不能劈开。
就算劈开了,谁知道里面,又会流出些什么恶心的东西。
吃一堑,长一智。
墨画的当,上一次情有可原。上第二次,那就是愚蠢了。
墨画有些可惜,便道:“那你上来吧。”
白晓生皱眉,“上去?这墓门你不管了?”
墨画道:“那你继续待在下面?”
白晓生冷笑,“又冷,又阴,又臭,我才不待在下面。”
墨画也有点拿这白晓生没办法。
两三百岁的人了,没个定性,颠三倒四的,也不知这年龄都修哪里去了……
白晓生纵身一跃,化作剑光,几个眨眼间,便从深坑里跳了上来。
在污土里挖了这么久,虽说他以剑气护体,衣服都没脏一点,污血也没沾上,不过还是觉得膈应。
如今上了岸,白晓生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,转头看向墨画,皱眉问道:
“下面是墓地?”
墨画道:“有可能……”
白晓生皱眉,问:“埋的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