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画目光微动,“吕崇善?”
常大将点头,“曾是我青畴州界,方圆数百里,最有名的金丹修士,家大业大,一生乐善好施,名声远播,结交了不少道友,做了很多善事。在青畴州界内,是从上到下,人人交口称赞的‘大善人’……”
墨画道:“大善人?”
常大将点头,“我身为常山大将,与吕崇善吕道友,也颇有些交情。知其为人,的确慷慨好义,广结善缘,在当今之世,算是难得的‘大好人’了……”
“青畴城内,不少修士,哪怕是乞丐,也都受过吕家的恩惠。”
“吕道友善名所在,影响深远。即便青畴州界,此前发生了暴乱,绝大多数暴民,烧杀抢掠,目无法度,但也不敢去冲击吕家府邸所在,害怕遭了报应……”
墨画意外,“竟然……影响如此之大……”
常大将颔首道:“是。”
“那这位吕大善人,如今……”墨画低声问道。
常大将叹道:“吕崇善道友,已于五十年前逝世了……”
墨画问:“怎么死的?”
常大将道:“修士的死因,千奇百怪,而且大多涉及修道隐秘,不会轻易对外人道明。老夫只是听闻……吕崇善道友似乎,是闭关修行时,出了岔子,经脉逆行,一时控制不住,这才误了性命。”
闭关修行,出了岔子……
墨画目光微凝,而后有些疑惑,便问常大将:
“老将军,这墓无碑无匾,也没刻字,您是如何知道,这是吕善人的墓的?”
常大将沉思片刻,指了指墓门上的鬼头,道:“不瞒先师,这几个鬼头图案,老夫见过……”
“你见过?”墨画有些意外。
“嗯,”常大将点头,“当年……似乎是一百多年前,老夫去拜访吕崇善道友,在他的书房内,无意间见到了一副画,印象很深,画中画着几只小鬼,露着鬼头,就像这墓门上的一样……”
“但是……”
常大将又看了一眼墓门,皱眉道:
“当年的鬼图,没这么阴森,反倒很喜庆。当前这些鬼怪,也穿着人的衣服,披金戴玉的,看着竟有些吉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