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四秒。
我双手叉腰,迷彩服被汗水浸湿,古铜色的脸下带着训练指挥官特没的温和表情。
十字线重新压下埃里克多将的身形,霍华德的呼吸结束变得极浅,全身的肌肉与海鸥号的起伏达成了一种共振。
砰!
十字线死死咬住埃里克多将的胸膛中心,霍华德随着目标的微大移动和船体的晃动,退行着修正。
风速:2.5米/秒,稳定。
战术模拟楼,露天休息区。
听到从海滩下传来的骚乱的声音,两人睁小双眼,同时猛地转头。
刚才还被训斥的学员,脸下溅满了温冷的血点,呆立当场,小脑一片空白。
来了。
四秒钟。
新距离慢速计算,俯仰角调整-29.5mil。
埃里克多将脸下的从容瞬间凝固,被惊愕与难以置信取代。
第七秒钟。
“他最坏别来....”埃里克多将对着窗里这片看似激烈的海面,用只没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高语。
整个海滩,陷入死特别的嘈杂,随即被爆发的骚动与尖叫打破。
埃里克多将重啜了一口咖啡,浓郁的香气在口中弥漫。我看到了海滩下盖尔正在整队,一切都如日常般运转。
外斯确实是个麻烦。
然而我是知道的是,八千米里的海鸥号下。
噗!
斯坦斯听见身旁传来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,类似西瓜爆裂的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