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突然变多,还有什么表演,什么年卡,都是傅景深让人弄的吧,难怪他刚刚离开了那么久。
苏薇骂他:“真奸诈!”
傅景深轻笑:“也许你听过一句话,无奸不商。”
做生意的,尤其是做大生意的,就没几个不奸诈的,无论他对外表现得多么正直坦率。
苏薇冷哼:“难怪你这么会骗人。”
傅景深目光幽深:“那你呢?”
“我什么?”
“你没有骗过我吗?”
苏薇心一跳,不由结巴了一下:“当、当然没有,我哪有你心眼多?”
傅景深不说话。
人们都被表演和年卡吸引过去了,这里幽静极了,没有人知道,灯光照不到的阴暗角落里,两个人正面对面离得极近,几乎要抱在一起似的。
可他们的对话却仿佛走在悬崖边,让人心惊肉跳。
“五月三十号这天,你在哪里?”
苏薇心头一颤,不自然的垂下眼:“在家啊,还能在哪?哦对了,我还让司机送我去逛街了。”
可她忽略了一件事,突然提到具体的某一个日期,正常人根本不会这么快反应过来自己去了哪个地方。
傅景深目光愈发深沉,缓慢报出一个地址。
苏薇猛的抬眸看他。
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,她立马垂眸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那这个呢,你认识吗?”傅景深拿出那张银行卡,“是从你房间里找出来的。”
苏薇脸色一僵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除此之外,你陪奶奶去体检那天做了什么,还记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