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就这么担心那个姓陆的,担心的连觉都不睡了?”
李忠元不敢说话,只一味的磨墨。
这里是御书房,皇上这些天清醒的时间少,几乎大半时间都昏睡着,即便这样,醒来后还闹着要吃丹药。
连早朝都去不了,更别提处理奏折了。
在众大臣的请命下,这些日子都由太子监国,御书房也成了萧允承的半个书房。
将狼毫笔放下,萧允承问:“侧妃还做什么了?”
李忠元实话实说,将苏薇醒来后做的事情如数禀报,包括她特意去书房询问红丝砚的事。
萧允承气笑,咬牙切齿:“一个破砚台,她倒是关心得紧。”
李忠元小心翼翼道:“也许侧妃娘娘只是随口问问。”
萧允承眼神横过去:“你是孤的人还是侧妃的人?”
“奴才知罪。”
心中郁结,萧允承都没心思继续写下去了。
过了一会儿,他还是重新执笔,浓密长睫低垂,笔锋苍劲,如游龙般气势凛然,落下最后一字。
李忠元眼神向萧允承手底下明黄的布帛上扫了眼,心中暗惊。
还以为殿下和侧妃要吵架了,谁知殿下来了御书房后就开始起草册封太子妃的旨意。
从起草到最终落定,没有一步假手于人。
传国玉玺重重盖在圣旨上。
苏薇的太子妃之位板上钉钉了。
李忠元暗暗咂舌,殿下这是被侧妃……不,被太子妃娘娘吃得死死的了。
……
萧允承已经好几天没来栖云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