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允承走在定国公府内,路过花园时,看到了一架秋千。
他还记得苏薇曾坐在秋千上,自己在身后推她。
可是现在的苏薇什么都不知道。
这种只有自己一个人记得一切的感觉太糟糕了。
他又想起了陆景澜,眼神更冷了:“孤记得苏大人有一方红丝砚,可否让孤观摩观摩?”
苏父没工夫想太子是从哪得知自己有红丝砚这件事的,他为难道:“这……殿下恕罪,红丝砚臣已经送给别人了。”
“哦?不知苏大人送给了谁?”
听到陆景澜的名字,萧允承毫不意外。
“那就辛苦陆公子跑一趟了。”
萧允承发话了,苏父还能说什么,连忙让人去陆景澜那里传话。
陆景澜如今仍住定国公府,他明年就要下场了,定国公府藏书无数,接触到的文人雅士也不在少数,来往官员如云,住这里对他考试有好处。
可以说,陆景澜几乎算定国公府的半个赘婿。
不多时,红丝砚被送来了。
萧允承摩挲着上面的修补痕迹,眼底冰冷如霜。
苏父以前都没发现这红丝砚居然有瑕疵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陆景澜只得把一切都揽到自己身上:“是我的错,前些日子不小心把砚台摔裂了,后来想办法修补好,却没法恢复如初,污了殿下的眼。”
萧允承冷笑,倒是痴情。
“陆公子言重了,这红丝砚,孤甚是喜爱,陆公子可愿割爱?”
陆景澜身子一僵:“这……殿下恕罪,草民……”
萧允承眼眸冷冷眯起:“陆公子不愿?”
“并非不愿,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