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介意！”
苏薇挣扎着去咬贺知聿的手，可对方眉头都没皱一下，哪怕快被咬出血也没松手。
尝到了血腥味，苏薇停下来。
她使劲甩开贺知聿的手，强压着怒气：“你到底想做什么？”
贺知聿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苏薇，似乎是悲哀，轻声问：“你是不是根本没想过和我哥分开？”
苏薇顿了顿，撇开眼不说话。
贺知聿看懂了，他悲哀冷笑，既然这样，他算什么？恋情之外的消遣？只是玩玩？
贺知聿捏紧拳头，忽然一拳砸过去。
苏薇被吓了一跳，猛的闭上眼，惊叫一声。
好半天，她睁开眼，贺知聿的拳头砸在了墙上，像是没有痛觉，点点血迹染红墙面。
苏薇咽了咽口水，声音软下来：“阿聿，你别这样，我们不是一开始就说好了吗，先瞒着你哥，是你太心急了，所以我不想跟你玩了，有什么错？”
玩……
苏薇一不小心说出了真心话。
贺知聿也想像苏薇一样豁达，想抽身就随时抽身，可他做不到。
理智告诉他，他应该立刻放弃这段不该存在的感情。
可他做不到。
“不要到此为止，好吗？”贺知聿近乎卑微，“我们可以像之前一样瞒着我哥，我不会打扰你们，也不会让他怀疑。”
苏薇不说话，看上去心意已决。
贺知聿的声音越来越轻：“要怎样，你才肯继续玩下去？”
苏薇惊讶的看向他。
可即便贺知聿已经如此卑微了，苏薇还是态度坚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