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打算让她见她爹最后一面?”
齐昊尘回过头,看到陆青松靠在门框上,手里拿着一壶酒,正在喝。这家伙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,走到哪儿都拎着个酒壶,活像个酒蒙子。
“我答应她了。”
“你就不怕她跟她爹串通一气,给你设个圈套?万一她是白远山派来的苦肉计呢?电视剧里这种桥段还少吗?”
“她不会。”齐昊尘说,“她跟她爹不一样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直觉。”
陆青松摇了摇头,灌了一口酒:“直觉这东西,有时候准,有时候不准。你可别因为一个女人的眼泪,就把正事耽误了。我跟你说,女人的眼泪是最不值钱的,也是最值钱的——不值钱是因为她们想哭就能哭,值钱是因为你永远分不清是真的还是假的。”
“你有完没完?”
“没完。我这是为你好。”陆青松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行了,不跟你扯了。我约了人喝酒,先走了。”
他拎着酒壶,晃晃悠悠地走了。齐昊尘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