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的。”赵崇山说,眼神笃定,像是已经看透了白远山的心思,“因为他没有别的选择。幽冥殿已经容不下他了,朝廷也容不下他。他只有跟我们合作,才能保住一条命。他是个聪明人,知道该怎么选。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”
“那我现在就去把他找来?”韩子敬问,已经准备转身出门。
“不急。”赵崇山说,抬手制止了他,“明天一早,你亲自去一趟白府,把他请过来。记住,是请,不是抓。态度要好,语气要客气,不要让他觉得我们在胁迫他。我们要让他心甘情愿地跟我们合作,而不是强迫他。强扭的瓜不甜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韩子敬拱手领命,“大人放心,我一定把事情办妥。”
赵崇山走到窗前,望着窗外那弯残月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:“这场仗,才刚刚开始啊。幽冥殿虽然伤了元气,但百足之虫,死而不僵。夜枭那个人,我了解他,他不会善罢甘休的。他一定会报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