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谢谢你,还愿意叫我一声叔公。这一声叔公,让我觉得自己这辈子,也不算白活。
如果有来世,我希望还能做齐家的人。这一次,我一定做个好人。
齐震霄,绝笔。”
齐昊尘看完信,沉默了很久。他把信折好,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,贴着胸口放着。他能感觉到信纸的边角硌着他的皮肤,带来一种隐隐的刺痛感。
“把他厚葬了吧。”齐昊尘说,声音有些沙哑,像是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,“葬在齐家的祖坟里。他毕竟是齐家的人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韩子敬有些犹豫,搓了搓手,“他毕竟是朝廷钦犯,手上沾了那么多血,这样会不会引起非议?万一有人拿这事做文章……”
“一切后果,由我承担。”齐昊尘打断了他,语气不容置疑,“他是齐家的人,就应该葬在齐家的祖坟里。这是规矩。谁要有意见,让他来找我。”
韩子敬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:“是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齐昊尘最后看了一眼夜枭的尸体,站起身来,转身走出了大牢。阳光照在他脸上,有些刺眼,他眯起了眼睛。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,让他感到一阵恍惚。身后,传来狱卒们搬运尸体时发出的沉闷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