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知道自己的不足了？”
南岳闻言又想到了面对那一人一刀的景象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，南岳只是得先生余荫比一般天才要强些，但还远远比不上真正的天骄。”
“尤其是如他这般的人。”
他说道，一脸的凝重。
或许曾经叶不争也跟随过先生，但那也是很久之前，仙界十几万年他都只是一个人而已。
即便不依靠任何人他亦是走到了这般境地。
林凡看着他，又看向了那极地冰原中的叶不争。
“用脚步丈量世界，感悟仙道，以心铸道，以魂为刀骨，他确实走上了一条独属于他自己的仙道。”
“但南岳，你可知道自己的道在何方？”
林凡说道，南岳闻言一怔，然后开始思索这个问题，最后又摇头，脸上有一抹迷茫之色。
他得八九玄功，又有如意金箍棒，从来都是顺风顺水、按部就班的修行，自觉地已经比世上很多天骄都要强。
但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。
“去好好想吧。”
林凡看着他，说道，从开始时他是把他当做记忆中的那个身影一般培养，可到底他并不是他。
所走的轨迹也不一样，他该有自己的道。
南岳离开，小院里再也没有那个整体叫嚣的南岳，他罕见的盘坐在那仙瀑之下，似在思索什么。
“那我的道呢？”
敖广看着他，又看向院中的林凡，微微凝神。
先生看似是与南岳说，又何尝不是对他说。
只有真正见到叶不争等人才能知道自己的不足，他们的眼界终究是太小了，没有走出自己的道终究要被框在这一方天地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