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认为!要什么辎重啊,直接带八万锐士突袭他们的老巢!!”
此话一出,王猛脸色僵了一下。
对那位冠军侯的好感度又降了一分。
虽然那位在他这里好感度早降成负的了。
突然,一道笑骂传来。
“毛都没长齐,他是个屁的大丈夫!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李太苍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,虽板着脸,眼中却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。
在场众人当即躬身行礼。
“陛下。”
在大秦没那么多跪的规矩。
议政时君臣常围坐而谈,私下里更是随性。
王猛就有一次与李太苍争论军政要务,说到口干舌燥时,见自己茶杯已空,顺手端起御案上的茶盏一饮而尽。
此刻李太苍踱步上前,伸手将还在马背上比划的儿子拎了下来,对着王猛摇头。
“景略,你可莫要再助长他的气焰了。”
小李世民被父亲夹在臂弯里,犹自不服地踢蹬着双腿。
“爹!我哥说了……”
李太苍没好气的打断道。
“霍去病那混账说的话也能信?还不要辎重,八万就够?你以为打仗是过家家呢!”
他将儿子拎到跟前,板着脸训斥。
“老老实实跟你的三位相父多学学行军布阵的本事!你诸葛相父的谨慎,张相父的谋略,还有王相父的周全,你能学到他们三分的本事,你爹我就要烧高香了!!”
李二凤被夹在臂弯里,犹自不服的扭动身子,含糊不清的嘟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