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目光，淡漠威严，如同在看另一个自己。
孤帝缓缓开口，声音苍凉。
“你利用朕？”
孤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那语气，平淡得如同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，却带着摄人心魄的恐怖威压。
仿佛每一个字，都足以镇压万古。
后土娘娘站在一旁，整个人都在颤抖。
她低着头，不敢直视那道身影。
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，让她有种跪下去的冲动！！
那是面对至高存在时的本能反应。
那是蝼蚁仰望苍天时的卑微！！
然而，李太苍对孤帝无惧。
他们本就是同一人。
自己，怎会惧怕自己？
李太苍迎上那道目光，缓缓开口。
“谈不上利用，一道保险而已。”
“若是朕的算计失败，扶摇不至于沉沦。”
孤帝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抬起手。
那只手，古朴而苍凉，仿佛蕴含着开天辟地的力量。
他要灭了后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