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信这是意外，他笃定，李太苍一定知晓一些秘密！！
李太苍嗤笑一声，语气淡漠。
“呵，真是愚蠢到不可救药！！”
“深渊腐化了你们的大道，难道连脑子也一并腐蚀烂掉了吗？”
他抬眼扫过整片崩塌的归墟，声音传遍战场。
“你以为，此次深渊碎片融入诸天宇宙，你们归墟为何机缘丰厚得反常？为何疆域一扩便是亿万万里，多生出无数世界，远超其他道统？为何让你凤庭一跃压过麒麟庭，同道之中无人能及？！”
“你真以为，是你们天赋异禀、受深渊垂青？！”
祖凤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不是没有过疑虑，只是巨大的利益冲昏了头脑。
凤庭上下都沉浸在突飞猛进的实力与暴涨的疆域之中，只当是深渊眷顾、深渊偏爱，他们凤凰一族天赋异禀，从未深思过这一切背后的代价！
李太苍继续开口，一字一顿，如重锤砸在祖凤心上！！
“深渊碎片降临，无数大界包裹归墟，是馈赠，可也要付出代价！！”
话音落下，整片水晶迷宫光芒暴涨，命运丝线狂舞，极光流淌出疯狂的色彩。
“有一尊凌驾于寻常深渊古神之上的邪神，早已盯上了你凤凰全族。它将你们所处的深渊大界，直接设为归墟的永恒暗面，布下层层迷宫，掩盖踪迹。”
“它赐予你们力量，加速你们成长，扩张你们的领地，不是仁慈，而是在养肥自己的信徒。”
“等时机一到，便一次性将所有凤凰，从血脉到灵魂，尽数转化为它的奴仆、它的兵器、它万变大道的一部分！！”
祖凤浑身剧烈颤抖，羽毛根根倒竖，寒意从神魂最深处冻彻骨髓。
他们全族被当成猎物圈养？！
什么存在会有这样的手笔？！
李太苍轻轻摇头。
“可惜，朕也是刚刚才看破这一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