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叫风流,不叫压抑。”
“再说了,我只是让你帮忙介绍几个姑娘,又没让你现在给我抓一个回来。大家都是男人,聊聊这种事情怎么了?”
白凤冷淡道。
“正常人不会见到飞禽类亚人,第一反应便是让别人介绍姑娘。”
盗跖反驳道。
“那是因为我善于发现不同族群的美!”
“你还要求凤裔、孔雀裔或者鹤裔。”
“这叫审美明确。”
“你说自己不挑。”
“这是尊重不同血脉。”
“你还说越多越好。”
“那叫选择面广!!”
白凤看着他,没有继续说话。
可那种平静中带着一丝怜悯的眼神,比任何反驳都更让盗跖难受。
仿佛在白凤看来,盗跖方才那些辩解,全部都是一个长期压抑之人为了维护尊严所作出的徒劳挣扎。
盗跖被看得浑身不自在,他眼珠忽然一转,意识到白凤从刚才开始便有些反常。
以白凤的性格,平日里哪有闲心站在高处,看尚方台的队伍缓缓进入剑阁?
而且在他跃上白色巨鸟之前,白凤的目光似乎一直停留在下方某处。
想到这里,盗跖脸上的尴尬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发现秘密以后才会浮现的狡黠笑容。
“先不说我。”
盗跖忽然凑近白凤,眯着眼睛问道。